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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樊登讀書會】當我們讀詩時,梅花便落滿了南山!

時間:2017-03-09 17:56:45

地鐵上,看到一首小詩。

有什么東西

在這飄滿飛雪的天空

在冬季

在這向晚的黃昏

 

將歡欣帶給心

還有時間

可愛的無意義

無論何時回家——無論何時——

 

某人總在那里愛著我

心中驀然一暖,往事與未來,漫無邊際涌出,緩緩暈開。我想,那大概叫做被詩意擊中。

1

有時,打動我們的,是詩意輕輕勾起的回憶。

一次,加班至深夜,連以忙碌著稱的城市,也安靜了下來。路上行人寥落,整個城市燈火闌珊。上樓,開門,鑰匙尚未插進鎖眼,門已經打開,迎面而來的,是滿滿的笑臉和大大的擁抱,以及桌子上弄好的水果夜宵。滿身風霜,滿目滄桑,在溫暖的燈光和等待中,滌蕩無存。“無論何時回家,無論何時,某人總在那里愛著我。”因為一句小詩,這些美好的記憶,與近在咫尺的念想,突然化成篤定與幸福,盈滿心扉。

一次,在初夏回鄉。過年時寥落的楊樹,長滿嫩綠的枝條,圍墻外面的泡桐、楝樹、楸樹,各自頂著紫色的花冠逾墻而至。媽媽因為我的意外回鄉,喜出望外。一大早,摘了滿滿一籃子洋槐花苞,炸餅;又去菜園采摘了最新鮮的菜心,清炒;還激動地拿出自釀的葡萄酒,讓我嘗嘗她新學的手藝。吃喝畢,還囑咐我把剩下的食材也帶走,說外面雖好,家鄉風味卻難得。當我讀到陶淵明“孟夏草木長,繞屋樹扶疏”“歡言酌春酒,摘我園中蔬”的詩句時,仿佛又在初夏,回到了家鄉。

只一句“一樹梨花一溪月,不知今夜屬何人”就讓整個童年關于梨花的惆悵與癡想,在長久的歲月之后,立刻鮮活起來,氤氳在眼前。故鄉的梨樹,總是生在臨水地方。每到春天,潔白的梨花照水而開,變成我一個季節的執念。早上,潔白的花簇,盛開煙霧狀,留給我在水一方的惆悵。晚上,一樹繁花,就著一溪月色,清清幽幽,留給我癡癡地遙望。

2

有時,擊中內心的,是詩意構建出的彼岸,幫我們渡過人生的劫難。

高三時,一個晚自習,耳邊轟隆一聲,仿佛火車從腦袋中開過,耳畔就此轟鳴不息。耳鳴之后,晨讀是一場重災難,上課是重重疊疊的詭異間奏,寂靜無聲時,耳朵里也重復著汽車啟動。不得已,一個人在小花園,打著小燈自習,合歡花簌簌飄落,遠處讀書聲縹緲傳來,想著同學日漸加速的復習的節奏,不禁哭出聲來。勉強翻開筆記本,恰好是李白《行路難》,連詩仙也說“欲渡黃河冰塞川,將登太行雪滿山”不禁深感同病相憐,也有些釋然。而“行路難!行路難!多歧路,今安在?長風破浪會有時,直掛云帆濟滄海。”幾句,好像給了病重之人康復的希望,讓我突然平靜起來,信心大增。

讀詩時,我們就是在讀自己。生活自有詩意,平日里,它往往被視為可愛的無意義。然而,讀詩的那刻,那些不曾留意的美好,卻紛至沓來,給我們以感動以驚喜。

再痛苦的經歷,一旦過去也就成了回憶。而當我們翻檢自己的回憶時,痛苦多半淡去,幸福卻長久留存。即使后悔,也是“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,梅花便落滿了南山。”

你用越久時間圍觀別人,就會越沮喪,但花越久時間關注自己,就越會收獲滿滿的詩意。就為何讀詩,可以列出無數緣由。但在我看來,關注自己,邂逅不經意的詩意,是最美好,也是最輕松的一個因由。

雖然日子總有閑愁幾許,但當你讀詩時,站在門廊,跺跺腳,拍拍手,鑰匙旋進鎖心時,可能會看到肩頭落滿了星星。

如果你不知道該讀些什么詩,那就請在本周六(3月11日),前往書版塊,聽樊老師為我們解讀《中國八大詩人》。聽開宗立派的學者,如何分析開宗立派的詩人,捋清中國詩歌的脈絡與精華,學習讀詩與寫詩的重要關竅,尋覓詩意與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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